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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录  

2013-06-29 12:06:29|  分类: 家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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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人最后的栖息地只有一处,就是乡愁,不管你儿时是住在高楼大厦,还是不毛之地,这些都将是人一生的烙印,而且往往越是艰辛,越是记忆深刻,这句话也许也可以换另一个说法,人们无时无刻不在对精神进行流放,现在的每一刻都是流放地,人最后的归宿是回忆。

年轻人没什么好回忆的,一来经历少得像第一次梦遗时冒出来的液体,二来时间像被炒熟的青菜,看上去一大把,盛出来一小碟,但是老年人沉淀了就容易写,在某一刻,记忆会异常鲜活,仿佛几十年前的事就在眼前,反过来说,当你想写回忆录的时候从某种程度上,也在证明你老了。至少老是可以分为生理与心理的,我从前很不喜欢人在二十岁的时候,做出四十岁的事,觉得那违反规律,想得老成未必是好事,中年人由于责任,工作,其老成很大程度上是世故圆滑,是能将黑白颠倒,而年轻需要偏激,需要一根筋,需要撒开四蹄横冲直撞,将尘土踢得飞扬,那时我觉得非要经历这一番鼻青脸肿,以后才会学乖,学到生活的实质,也收集到日后鲜活的记忆。

可惜我没有这些回忆,我仅有的那些华彩篇章只在高中之前,那种野蛮的,狂躁的,奔放的,恬不知耻,无知无畏的日子,完全是由着性子,飞扬跋扈。在稻草从中打滚,跟着地痞流氓偷看少妇洗澡,窗户纸后黑压压的一片,不过是偶尔眼前晃起一片白茫茫。头上沾满茅草碎削的时候,头发像解不开的乱麻,气恼的时候干脆直接点跟火柴,听着头发滋滋烧焦的糊声,随后再将滋滋哭泣的发丝一股脑往满是水的脸盆里插。光是稻草,还有裹在木棍上,当火把,照亮凌晨上学的路,有时候打成结,在修车铺擦滚黑色的废机油,在手上转圈,耍得虎虎生风,什么样的金箍棒能如此耀眼夺目?火星四溅时,将柴火堆点着过,半边天通红,也将亚麻布的衣服烫焦出洞。

这些都不足挂齿,我看不惯清新风,认为假,冒充,就算情窦初开,不越雷池,与异性说话脸想撅起的猴屁股,可是,事实却如《天堂电影院》或者《西西岛的美丽传说》中那群对着衣物下包裹着的与己不同的肉体浮想联翩。在放学的路上玩笑,说挑逗而直接的话,造某某与某某的遥,我记忆中早在小学时便会造谣,说某某亲了某某,某某脱了裤子让某某看,若是某人不理我,就在墙壁上用粉笔画一个四不像,标上她的名字和猪。而且这种画风相互传染,你说我,我说你,一群乌龟王八蛋。耶茨在十一种孤独中写到一个小男孩转学进入一个新学校,老师想对其示好,他不领情,在卫生间里画那种污秽的图,说老师就是如此,老师知道后,原谅了他,跟小男孩苦口婆心,本指望他会痛改前非,可是,小男孩对这位唯一待其平等的老师变本加厉。

我没有资格责怪这个男孩,因为我大概就是那个男孩。

作恶多端的我不知哪一天突然就什么坏事也不做了,知道了路上不再踩踏稻穗,放牛的时候不再打牛从花生地里一边吃叶子,一边跑,洗澡的时候要背着人,撒尿一定要隐藏,不再骂人,不再打牌,不再砸碎父亲的货郎玻璃,不再从挂在屋梁上的塑料袋里偷钱。他们说我长大了。我会正襟危坐,会殷勤地帮着扯烧火草,会扛着锄头下地,虽然有时候会将绿油油的油菜连根刨起。

可是为什么这些我模糊得几乎不记得了?工作后我也只记得那段找不到工作的狼狈,那段找到工作后的自以为是,之后,天啊,我的记忆力怎么了?难道记忆被脑子里的虫子吞吃了?难道这段时间是我用刀从根砍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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