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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舞蹈,人是会迷失的”  

2011-09-23 09:08:49|  分类: 看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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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大学开始,我就开始有错觉,觉得自己会跳舞,可是到今天什么都没学会,唯有对舞蹈的热情始终未减。大学图书馆的杂志每年在学期结束时都会处理掉一部分,那会儿我往往会一次性大采购,想想现在兴趣多数与当时有关,好像杂志,《现代舞周》,《大自然》,《当代诗坛》等,我像抱着大西瓜的猴子一样,抱了一大叠,六人一间的宿舍并不能容下太多东西,我的柜子里被书塞得饱满,杂志便被我放在搁鞋子的进门入口处的一个壁橱里,室友知道我天生喜欢整洁,那么多东西总不能铺在床上或地下,干脆腾出一个放鞋子的空位让我盛杂志。那些年不怕各位笑话,顶喜欢央视一套在春节期间转播文化部主办的晚会,上面有相当一部分歌舞是我第一次见,看得如痴如醉,中国古典舞蹈的飘逸洒脱,一如所有中国文化,朱光潜与宗白华老人所对比的,只有古典诗歌还能在世界文坛上占有一席之地,堪与西方同时代的诗歌一绝高下。东方文化不乏飘逸,灵动的色彩,却鲜有厚重,深沉乃至挣扎的内省力量,这种特点在舞蹈中亦有体现,中国当代舞一度被那象征着时代的向前冲的姿势所牵引,可谓先天营养不良。这些年我已几乎不看现代舞蹈,只是依照早年印象作出的粗略判断。偏颇之处肯定在所难免,但我不怕闹笑话,在这些话说出之后,我更有望去关注被我搁置多年的舞蹈爱好。

工作在小镇时,晚上我会在房间里自编自舞,狭小的空间里摆放着两张床,我并不能舒展开身体,只是坐在椅子里,心思飞扬地想象着《春江花月夜》,《彝族舞曲》,《静夜思》的音乐响起,在月光下,我捶胸颔首,我不想要固定化的氤氲气质,即便手持传统舞蹈时的刀剑,舞起来,剑气不是直指他处,而是想用剑刺向自己,在脖子上抹下去,对,背景音乐还是这些飘逸静谧的溪畔流水,月上枝头,我耽溺于类似的不合规矩的遐想,不能自拔。随即结合59年的美国爱与和平音乐节,或者和着Joy Division的后现代诗歌般忧郁的鼓点与歌词,像Ian Curtis那样零落地摆动四肢,动作幅度不要太大,看过Ian唱歌时跳舞的人可以想象出我的描述:那个一米八几,瘦削的大个子,像竞走一般,嘴部贴近固定支架的麦克风,下肢在原地踏步,上肢沿着胸前呈弧线形来回摆动。再或者在Jeff Buckley的Hallelujah中闭眼沉思,在Leoard Cohen的I Am Your Man中痛哭流涕,又或者像The Doors舞台上的疯狂那般,扔掉握在手中的麦克风,说着,Little Girls Understand,在他世界末日的歌声中,设想像印第安人围着篝火,雄鹰一般展翅起舞,我还能有无数设想,那会的痛楚只有一种,孤独,将黑夜拢入怀中般,世界的美,音乐的美,想象的畅快只能独享,我曾怨天尤人过,如此美景,遇不到良人,我又“可与何人说”。

从娄烨的《颐和园》里看到那段男人喝过啤酒,头戴箍发的耳机,在爵士乐的歌声中摇头晃脑地翩翩扭动,那时起就更加格外留意身体语言的表达,我要将那黑夜里积蓄的爱与愁,快乐与悲伤统统释放,已不在乎周围人怎么看,当年公司聚餐,我居然亢奋地为另外两个唱歌的同事伴舞,那张被同事偷拍下的照片要是被我大多数朋友知道,大概都会大吃一惊,失态之举好像幸福课上的Tal老师,他为人内向腼腆,有一课的结尾却亮出早已穿在身上的粉红色T恤,当着几百名学生的面跳起激情四射的迪斯科。这种巨大对比给人的冲击力才大到让人大跌眼镜。

早在看Wim Wenders 的新电影Pina之前,我花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拖下几个Pina编舞的片段,其中有著名的Rite Of Spring,以及另外两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片段,有段舞蹈是Nagisa Shirai跳的,赤身裸体,像深入了盲山一般,被一群人协同剥去身上的衣物,刹那间她战战兢兢,到后来她开始挣扎,抗争,甚至结尾也并未逃离那片“盲区”,只得躺在舞台铺设的草甸上,留下退场的悬念,类似这样的舞蹈向人呈现的已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而是更深入人心,直达灵魂的美,特别是那种与观者心灵达到共振的想象之美,共通之美。在文德斯的电影中,有个演员说Pina就在你我的心中,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Pina,就因为Pina心里装着所有人,那些人性的特点,快乐时的放声大笑,如痴如狂,悲伤时在泥沼中犹豫不决,摸爬滚打,这些特点有时用肢体语言表达便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只因一目了然。她对其中一个沉默的女演员说,“你只需要更疯狂一些就好”,原因大抵是这个让我们流连的社会往往又给我们设置了过多的陈腐规矩,道德约束。有人做过一个实验,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比如,随便举例,走入电梯时不是转过身,面对电梯出口,而是面向电梯里的人群;我下班途中常见一个大小伙子,站在路边,褪下裤子,朝着路上的行人,撅起肥硕肥硕的屁股,路人无不装作视而不见,甚至过铁轨时,道口员的内裤就挂在道路入口的栏杆上,随风起舞,这份生活的诗意也会被人说成不雅。

Pina 里看到的大多是些舞蹈片段,毕竟一百分钟的电影无法囊括每一出舞蹈的全部内容,但是那些片段已能震撼人心了,像古典音乐的乐章,有时从中抽取,照样可以独立成篇。比如,那着笔很多的桌椅舞,一个男人为防止舞蹈者撞上桌椅,一次次为他们作”清道夫“,他的身份是什么?让人遐想。一对情人,被人掰开相互搂抱的双手,将动作从相互拥抱变成男人单独抱起女人,但是大概由于体力不支或其他原因,女人一次次从男人的臂弯里脱落,但跌落地面的女人迅速爬起,立即扑上男人的身躯,当这些动作变成习惯,最后演变成一次次拥抱,撒手,再拥抱,再撒手的过程。隐喻千万种,只要你敢想,总有一种可以成立。再如玻璃房里一个男人呼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开始几乎是无声的默念,后来当那个男人从身边渐行渐远时,他的呼声也强势而发,这俩人是什么关系?芭蕾舞天鹅湖的天鹅坠入现代的城市背景,在钢铁与混凝土架构的高楼大厦与空中轨道下,裹足时不正像《迁徙的鸟》里那幕被陷工业污水的飞鸟,浸润了难以展翅的翅膀?

类似这样的片段还有很多,舞蹈不再是单纯的舞蹈,而是担负起叙述故事的角色,同样重要的是,它也不再限于场地,现代舞蹈可以发生在马路中央,山峦之巅,甚至卧室床铺,说白了就是舞蹈生活化,让每个人都编排属于自己的舞蹈,正是基于此,我才更觉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重新拾起想象的大旗是我的重中之重,也许哪一天我也可以将那些片段连贯成自我的舞蹈传记也未可知。不必上台登堂,只为自娱自乐,毕竟,电影里有句话深入我心,即,人若不舞蹈,是会迷失的。

“不舞蹈,人是会迷失的” - who i am - 乱弹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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