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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难知秋,独树不成林  

2011-01-13 19:36:20|  分类: 读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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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难知秋,独树不成林 - who i am - 乱弹琵琶
 
“文如其人”,这种思维定势让大多数人一提起卡夫卡便可能想到,孤独,自闭,阴郁,自卑,害羞,悲观等等一系列负面词汇,我也难逃巢厩。只在看过他的挚友马克思布罗德撰写的有关他的传记后,才自觉原先是多么偏颇,没有跳出这种规整的直线逻辑,虽然我知道这种逻辑是多么荒唐可笑,脑海中设想的卡夫卡曾一度被写作的卡夫卡代替,甚至与其作品描述的个别人物所重合,如判决中跳河的儿子,一觉醒来变形之后为家人所抛弃的可怜甲虫,给父亲的信中那个郁郁不得志,胆小软弱,不善言辞的害羞男孩,厮守着艺术阵地的饥饿艺术家等等。诚然,这些特征一定程度上确实存在于卡夫卡的性格中,但若不是这本传记,我却可能长期以偏概全,还自以为是地对此进行放大。

传记中布罗德可能也有些过溢之词,作为卡夫卡二十几年的密友,他试图为人们印象中的卡夫卡叫屈翻案,不难理解其良苦用心,作为读者,自然也不能尽取其言,但从其文笔的忠实与对细节的第一手材料掌握来看,传记仍不失为评价卡夫卡的有利依据。当然每位作家都难逃被曲解的厄运,这似乎是亘古未变的事实。如今的卡夫卡被冠以各种名号,诸如,表现主义,魔幻主义,极端现实主义,现代主义,等等。欲加之头衔,何患无主义,而据传记所言,作家生前尤其不喜借用那些学术名词或哲学术语,现在看来,他对细节的痴迷使其对身边的事物不厌其烦地精心描绘,这种类似诗歌中“用意向说话”,用形象记录的写作模式基于现实土壤的开放与广阔,心理想象的精深与无涯,因而才泛滥出种种色彩。

那么为什么他作品中一贯以阴郁,悲观著称呢?据布罗德称,这大抵要归因于卡夫卡性格中“最重要也最突出的特点”:绝对真实。对事,对真实的追求促使他寻找事物最为核心的东西,而核心有时是可能会让观者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这不难理解,比如生活中让一个都市白领看到漫山遍野的垃圾,河水中,地铁里弥漫的腐烂恶臭,在形象工程的塑像前屎尿成堆,或者像《东京物语》里,母亲尚未下葬,儿女讨论财产瓜分,又如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接触到社会上声色犬马的潜规则时表现出来的痛苦与失望,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总不免会捻起眉头——至少对一定群体的人是如此。因而有人宁可一辈子活在假象与欺骗中,譬如在门第婚姻中坐拥财富八斗,被人视为幸福快乐的楷模,而事实却可能是以泪和饭,以苦佐菜。还有人对此视若不见,图个眼不见心不烦,还有的甚至唱起赞歌。卡夫卡只是忠实地记录了所见所闻,他的日记中不乏大量的细节描绘,形象之语,细致到令人毛骨悚然。用这些真实记录的细节绘制出的世界也并非一味的可怖讨厌,变形后的格里高尔至少还有妹妹无微不至的照顾,虽然只是短暂的,在流放地的“我”起码还未曾被人意见挟持,甚至在耗子民族中依然还有”女歌手约瑟芬“,即便她仅仅是历史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我曾一度抱怨,设若你能看到我的胡扯,为何看不到我的认真,同理,假如你能发现我的一丝不苟,却对其中的嬉戏糊弄不闻不问,大抵我也是悲哀的。可能人对负面的形象总是念念不舍,而对美好的事物常常审美迟钝。对人,卡夫卡难得不偏不倚,“他既没有一种与传统见解苟同的偏见,也没有那种原则上喜欢与传统见解对着干的偏见”,这很容易陷入中庸之道,试图双面讨好,最终可能双面都讨不好。更难得的是,不要含含糊糊,语焉不详地不偏不倚。好像随时给观点留有退路,似是而非,只是原原本本地还原,不放大人性的污点,也不排斥人心的暖流。即便在伟人身上,“他也能发现他们那荒唐可笑的特点”,发现可笑,发现荒唐,不是为了嘲笑它,而是抱有“一种无声的眼泪和遗憾,或者是对一些非我们尘世所能理解的不可思议之事的承认”。因此,阴郁悲观说到底是因为对真实的追求与热爱,如布罗德所言,“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我想,伟人之所以伟大,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即便看到人世间最不堪入目的现实,人性深处污秽丛生的劣痕,对它们也不是嗤之以鼻,而是满怀怜悯与爱意。

布罗德说卡夫卡对颓废派,悲伤一类的作家,丝毫不感兴趣。而他自己的作品给我们勾画的恰恰是一个支离破碎,混沌不堪的现实,这多少有点令人不解,当然现实确实有如他笔下的阴暗城堡,但无法抹杀的是,也有阳光明媚的清晨,氤氲弥漫的小桥流水。之所以有意无意间描绘了那些让读者觉得难受的作品,大多还是出于艺术工作者的敏锐与本能,他们是天生的问题发现者,至于解决问题,却更要有待于那些社会学家们。不是艺术家没有社会责任,而是分工不同。而后人单向的阐释又往往加重了作品的问题倾向,即便有探讨他作品亦或本人阳光满面的,也被湮灭在浩浩迭迭的负面文字中。

至于他那僵持的父子关系,布罗德说那封《致我的父亲的信》,随处都有对往昔的“扭曲“,甚至还有些”毫无根据的设想“。卡夫卡与父亲的关系冷漠,但也可能并非我们设想的那般糟糕,他父亲曾经和他一起喝啤酒,还经常带他去游泳池学游泳,去乡村呼吸新鲜空气,在他母亲生病时,父亲紧靠着书橱,哭泣颤抖,等等,这些无不温情默默。但是敏感的卡夫卡似乎又有点过度要求,他始终想从家庭这个最内在的空间得到承认,好比常人即使被人误解,也并不以为意,但当在自以为比较亲近的人面前抛出一句,”连你也不相信我“时,信任与亲密的底线宣告破灭,便有可能造成其彻底的绝望。要想从形象高大,酒神精神一样的父亲那儿得到赞许,却是妄想。笔者码字时在想,卡夫卡那样一个心思细腻之人,应是对世事洞察明晰,无奈却能容忍的了一个陌生人的力量,健康,雄辩,专制,傲慢(他父亲的一切特点),却容忍不了一个亲近之人的性格瑕疵。当然,如此这般我是在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常常觉得宽容一切与己相关的人或事(特别是对自己有过伤害的)才能算作宽容,那些对不关己事的大度之言,只不过类似虚无缥缈的旁观杂言而已。

自然无法抹杀卡夫卡父亲的专制对他造成的影响,只是似乎更不应忽略的也有卡夫卡自身不切实际的期盼以及过分夸大的伤害。正如布罗德的疑问,”既然他(卡夫卡)设法在自己和他父亲之间保持一定距离,咋以后那些年几乎不跟他讲话,那为什么这种距离和冷淡又那么使他难受呢?“笔者看来,卡夫卡的错——如果能算错的话——仅仅在于”他是那么过高地评价他的父亲,而又那么愚蠢地轻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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