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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打扁舟  

2010-02-23 08:27:14|  分类: 家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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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知道很多事。第一件要数邻居家,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生下来浑身起脓包,身材矮小,动作迟缓,三十左右,身量定型,基本半身不遂,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原本他行走还很矫捷,不过是干不了做重活,家里还出钱帮他娶了个媳妇,媳妇同样身材矮小,五官不是很端正,二十四五的姑娘看上去像五十二岁的婆婆,口水常驻嘴边,但家里还是很开心,因为借此喜庆可能人丁兴旺,但是大媳妇自进家门,就不让矮老公近身。三年下来,邻家对媳妇从最初的欢天喜地,到恶言相向,最终在去年双方婚约解除。

屋漏逢雨,雨打漏屋。家里的小儿子在去年劳动节把老婆娶进了家门,全家人再次欢天喜地,但是好景不长,小儿子婚后不到三个月一病不起,经查,肝癌晚期!又一个月左右不治而逝。想来往年回家年时我还会跟他围桌吹牛,喝酒,今年却阴阳相隔。

而小儿子过世的消息至今未敢跟他母亲透露,全家人瞒她一个人,说她小儿子还在住院观察,身体渐好,医院规定病人不能使用手机等通讯工具。我很不解全家人是用了什么方法在圆这个善意的谎言。小儿子在走之前让老婆怀了孕,女孩迫于名声,不愿将孩子生下来,最后抵不住苦苦哀求与几叠人民币,女孩把孩子生了下来,之后婚姻也随着自动解除。于是小儿子他妈就整天抱着出生的女婴,唉声叹气,老泪纵横,盼着小儿子有一天奇迹般出院,能抱起自己的女儿。

其实这一切我都没有亲见。我到家时隔壁大门已被铁将军把守。一行人拖着大儿子萎缩的身体,抱着小儿子残留的香火,举家迁往县城,在那租了三间瓦房。据说原因是,风水先生说邻居家的房子有邪气。

我再次想起前年,某一天打电话回家,母亲告诉我,隔壁家外孙不慎落水夭折了。

我多想
——送给天堂里的小伟

你还记得儿时放牛吗?
你不会游泳,站在岸边
我像凤凰,在水里展开
虚荣的大腿与尾巴
你在岸边笑得嘎嘎
我多想再在你面前游一次

你还记得一块打牌吗?
我坐在你下手
门把得铁紧,害得你输光了地主
我捏着烟嘴
嘴里装满得意的奸笑
我多想再给你守一次门
不管开不开后门

你还记得去年在你家喝酒吗?
大冬天抱着啤酒瓶
豪迈地对嘴倒竖
泛起的啤酒泡在肚子里
响起热腾腾的爆炸声
我多想再与你寒暄,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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